林逸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放在她臀瓣上。和上次一样——拇指陷入厚实柔软的臀肉,往两侧掰开。她的臀沟在他面前完全敞开,深褐色肛口边缘沾着一粒从温泉带出来的极细水珠,肛口下方的红肿逼口已经被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新鲜蜜浆泡得发亮。他把鼻子埋进她臀沟深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温泉的硫磺味——那股硫磺味早被皂角洗掉了;不是雪檀香——雪檀香还没飘到这里。是更淡更干净更私密的——她自己的味道。一个四十多岁被无数男人骑过却从没被填满的女人,在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之后,从阴道深处渗出的第一泡清亮蜜浆。那蜜浆是透明的,微浊,极黏,在烛光下反着洁净的微光,没有一丝浑浊,没有任何男人的精液残留。他把这口气闷在肺里好久,然后缓缓吐出,吐在她臀沟深处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细嫩肉缝上。她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全麻了。
“上次你说还差一轮。今天这一轮——不是你自己求来的。是我要给你的。”他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自动撑开——她今晚早已在自己清洗时反复用手指撑开阴道口确认过每一道肉褶都已洗净,现在它正毫无保留地贴在龟棱前端微微跳动。他不再用指头检查,不再审问她还有没有别人的残余。他直接一口气全根捅到底。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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