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七章 审判周艳还跪在铁椅上。她的手腕铐在椅背横梁两侧,铐环卡进腕骨凹陷处,防滑齿把皮肤磨出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刚才自供时铐环被她在痉挛中反复扯紧,现在那些红印边缘开始微微泛青——明天会变成一小片瘀血,何小琴来送村长月度报告时会推推眼镜问她怎么又伤了,她大概会说训练时碰的。她的警裙还铺在身下,深蓝布料被她膝盖压出了细密的褶皱,臀缝下方那片区域湿得透透的——不是汗,是她刚才坦白“三巴掌每落下一掌我的逼里就跟着涌一次浆”时从阴道口喷出的浊白与清亮混合液,在深蓝布料上晕开好几片深浅不一的湿痕,最上面那层还没完全渗透,灯光一照泛着油腻腻的微光。
她的连裤黑丝已经被林逸从她腿上完全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木桌角落,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赤裸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膝盖窝上方还残留着丝袜袜口蕾丝边勒出的浅红印痕。她的警服衬衫还叠好放在椅背上,袖子整齐地对折,领口朝外——她每次脱衣服都要叠好,这是她在警校养成的习惯。她的黑色蕾丝前扣内衣还穿着,但左乳乳头从罩杯上沿探出来,硬挺挺地翘在蕾丝花边上方。她刚才在槐树后面蹲了好几个时辰,把内衣钢圈揉压得变了形,左罩杯的蕾丝被乳头反复摩擦后微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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