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了,她学什么。"
"她说她要先学会。学会了才能在你绑错的时候告诉你错在哪。你老婆这个人啊,我认识她这么久,还是搞不懂她。她为了让你能绑她绑得顺手,先把自己当了两天教材给别人练。练完了回来给你当验收官。你娶了个什么人啊,哥。"
我将手指放在屏幕上,久久没有落下。
说实话我非常愿意。想让妻子被绑成视频里那样,想让红色的麻绳勒进她每一寸皮肤里,想让她在绳网中挣扎、放弃、然后交付。
我有这方面的爱好,但是……
那天傍晚,她的指尖,冲了那么久的凉水。
已经够了,她付出的够多了。
我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放松还是不甘的复杂感觉,动起了手指。
"行了,她让你绑了两天,没少收你课时费吧。"
消息回过来的时候,带着一张截图。是一张转账记录,备注写着:"陈岩示范费(两天,每小时三百,共六小时)"。金额那一栏赫然写着一千八。
"妈的,"他又发了一条,"她说按一节课三百收费。一分不少。"
"这倒是她的风格。"
"我他妈是学黄毛还是学员啊?"
"你两样都是。"
"操。"
说实话,我已经在笑了。只能说知妻莫若夫。
把聊天记录截屏存好——存在那个上了锁的文件夹里,和温泉的录音、监控的截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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