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侧脸上切出一道一道平行的细纹。
"老实说,我有点怕,毕竟绳子这种东西……勒紧了会疼吧。"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我牵扯出笑容说:"难道陈岩上次你不疼?"
路灯的光影里,妻子没有回答我,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点怎么都藏不住的弧度。
我转身往书房外面走,耳边那个视频里的讲解声同时也远了。
这就是人的欲望,越是精确的东西越让人想把它变得不精确。那一根一根的麻绳,每一个结都掐得刚刚好,刚刚好到让人想把它弄乱。
我又回过头去,对着书房里说:"今晚我做饭吧。"
妻子关掉了浏览器,站了起来,穿着那件普普通通的白色棉t恤,路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框成了一个暖黄色的影子。她仍旧笑着望着我,露出两颗比周围牙齿稍微长一点点的虎牙回应着:"好啊。"
身体是有记忆的,我们常说某段经历刻骨铭心,却忘了最擅长记忆的其实是皮肤——它记得每一次被触碰的方式,记得每一条绳子的路径。
在这段特殊的日子里,我突然无比庆幸自己还能为心爱的人做一顿饭。然后在饭后,趁她在沙发上刷手机的间隙,一个人偷偷坐回电脑前,把那个视频从头到尾、一帧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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