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将尽。木门缝隙里漏出的微光跳跃得毫无规律,像是在进行某种临死前的抽搐,由明转暗,明灭不定。我伫立在自己的洞府门外,指尖悬在粗糙木门前半寸处,却重逾千钧,迟迟无法按下。
从山路拐角到洞府门口的百步距离,我越走越慢。距洞府尚有三十步的石径岔口,一股异样的气味便蛮横地横插进来:那是陈年兽皮被体温反复烘烤后,浸透进皮料深处的油脂腥气,还裹挟着异域草叶焚烧后的余烬烟熏。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在蛮骨的洞府外,它曾无数次往我的鼻腔里钻。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小腹最深处炸裂开来,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攀爬。走到洞府门前时,我的整条脊梁已经僵硬得如同一根被寒铁焊死的铁条。指尖悬在门板上,整只手掌从掌根到指尖都开始剧烈地颤抖,指甲尖磕在木板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嗒嗒”脆响。我如遭电击般猛地缩回手,五指蜷缩成一个僵硬苍白的爪形。
不是的。不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
门缝里的那抹烛光再度剧烈地摇曳了一下——一盏油灯似乎被粗暴地碰倒了,火苗在熄灭前猛地窜高了一瞬,随之缩成豆大,彻底熄灭。然而,空气中原本的兽皮与烟熏味却被一种更为浓稠、湿热的气息彻底覆盖:那是精液的浓腥、淫水蒸发后的微咸,以及两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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