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婚姻的另一种可能。”他说,“在我们这里,婚姻大多数时候是一种习惯。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养孩子。习惯久了就变成厌倦。厌倦久了就变成忍耐。忍耐久了就变成麻木。但你们不是。你们在习惯里保留了选择。每一天都在选。我今天看到她在高潮的时候喊你的名字。我看到你握她手的时候眼神会变。我看到你们之间有某种东西——不是习惯,不是责任,不是孩子。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它不会因为时间变淡。我认识的人里,有你们这样东西的,一只手都数不满。”
他停了一下。
“这让我羡慕。也让我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
“难过我自己大概不会有。”他笑了笑,那个笑声很轻,没有自怜,只有某种平静的接受,“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们这么幸运。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们这么……勇敢。”
小夭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嘟囔了一句听不懂的话。她的手指蜷在我的锁骨上,戒指贴在我的皮肤上,微微发凉。
k看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他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个人在酒店餐厅吃了一顿安静的早餐。阳光很好,海面波光粼粼,有人在泳池边打太极。我们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泰国的雨季,上海的房价,普吉哪家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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