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笑。不是那种大笑——是那种轻飘飘的、气若游丝的、劫后余生的笑。一边喘一边笑。一边发抖一边笑。
“我的腿——没有知觉了——完全——从膝盖往下——没有知觉了——”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腿,那条腿还架在k的肩膀上,但已经完全软了,小腿悬在k肩后,随着重力轻轻晃动。她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动作很轻,像是在拍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完全没有知觉。你们把我的腿弄丢了。你们赔我。”
k把小夭的腿从他肩膀上轻轻拿下来。他的手在她小腿上做了几下轻柔的舒展——从膝盖到脚踝来回推了几次,用手指沿着胫骨前肌按压几个穴位,帮助血液回流。他的动作还是那种专业的、不紧不慢的节奏,但他的胸口——小夭刚才喷出的液体还挂在他的锁骨下方,沿着那片梵文的纹路慢慢往下淌。他没有擦。
“慢慢会恢复的。”k说,声音还是那种安静的低音,“这是正常的。高潮太强烈,腹下神经丛过度兴奋之后,会暂时抑制下肢的神经传导。没有知觉是好事——说明高潮的深度达到了一个很深的层次。你刚才经历的,是混合性高潮。”
他停了停,看着我,又看回小夭。
“阴蒂高潮,g点高潮,膀胱颈高潮,肛门括约肌反射性高潮,四股同时到达同一个核心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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