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从k的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他的汗。
她把散落在脸前的头发一把拢到脑后,露出整张脸——被高潮洗过两次的脸。不是那种精致的、妆感精致的美。是冲垮的。眉毛湿了,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咬得红肿,颧骨上两团深粉色从皮肤下面透出来,像被内里的火烧出来的。她的眼睛在最亮的时刻反而暗了一度——瞳孔还散着,焦距还没完全收回来,但那里面有一种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东西。不是欲望。欲望已经被满足了两次,暂时退潮了。是另一种东西。
饥饿。
不——不是饥饿。饥饿是被动的。她眼里这东西是主动的。是捕猎者锁定猎物之后,在扑出去之前最后那半秒钟的安静。
她从k身上翻下来,跪坐在床垫上,双腿折在身下,一只手撑在自己大腿上,另一只手把k往床垫深处推了一把。力道不大,但k顺着她的力道倒下去了——不是被她推倒的,是被她眼里那东西击倒的。他的背陷进床垫里,深色的皮肤陷在白色床单里,像一块被按进雪地的铜。
小夭没有立刻扑上去。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头看他。她的视线从他的脸开始,非常缓慢地往下移——脖子,锁骨,胸口那几行被她的体液打湿的梵文,肋骨,腹部,肚脐下方那一道深色的毛际线,然后是他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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