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奇是哪一种?”我问,“是‘想试试’还是‘觉得应该试试’?”
“都有。更多的是——想和你一起探索。我们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纯粹的事。找一个陌生人,把他变成工具,然后一起享受这个工具。然后让他走。不留电话号码,不加微信,不记得彼此的名字。我觉得这会是一场完全不同的实验。”
她抓着我的手,手指在我的掌心里用力。
“你想想看。技师。他进来的时候我们甚至连名字都不问。你给他起个代号。一号。或者甲。或者就是‘那个按摩师’。他在我的身体上做所有该做的事,而你的位置——你的位置不是床沿。你就在我身边。你可以随时参与。你可以随时叫停。你可以随时替换他。他不是周。周有自我。他没有。他在那个时刻就是一件工具。而工具的主人是你。”
这个画面让我下腹又开始发热。
“那样的话,”我慢慢说,“不会有任何酸涩。因为工具不值得嫉妒。”
“对。你不会嫉妒一根按摩棒。你不会在事后担心按摩棒有没有安全到家。你不会嘱咐它回去泡个澡。你不会在意它的心跳是六十还是一百二。”
她越说越快,眼睛越来越亮。
“这会是一个纯粹感官的夜晚。没有散文,没有‘你是最亮的星’,没有岩茶和极光。只有身体。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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