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确认。”我听见自己说。
“确认什么?”
“确认我们的婚姻不是因为我们没得选才稳定的。是确认即使在有得选的时候,我们还是会选对方。周就是那个‘其他选项’。我们用他来证明——有别的选项存在,而且选项本身的品质不低,但我们还是选了彼此。”
小夭安静地听我说完,然后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你总是能把我说不清楚的东西说清楚。”她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对,就是确认。我们不是在测试自己能走多远。我们是在测试——无论走多远,回头的时候,对方还在不在。”
“结果呢?”
“结果你还在。”她抬起头,“我也还在。我们都在。”
我们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在凌晨三点的客厅里,那盏米黄色的阅读灯把我们圈成一个温暖的、与世隔绝的光圈。窗外是上海的夜空,灰蒙蒙的,看不到星星,但月色很好。
“那下一步呢?”小夭问。
“什么下一步?”
“游戏。我们还要继续吗?”
我没有马上回答。我看着她的脸,那盏灯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映照得一半明亮一半柔和。她的眼睛里有那种在法庭上面对重大决定时的认真——瞳孔微微收缩,嘴角抿着,没有笑。
“在回答你之前,”我说,“我想先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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