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醒来时,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榻,双眼猛地瞪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绯红。
床单湿透了。
大片大片的湿痕从她身下蔓延到半张床榻,透明的水渍和白金色的乳汁渍层层叠叠地混在一起,空气里的气味浓郁到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
妈妈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呜咽。
她活了二十七年,从没做过这种事。
哪怕是昨晚在儿子身边潮吹失禁,至少目的是喂圣乳救他的命。
可刚才这一个小时算什么?
不是为了救儿子,不是为了疗伤,纯粹是因为吃了催乳丹之后身体失控,然后把儿子当成了自慰的幻想对象,光靠喊他的名字就高潮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强迫自己站起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站起身就晃了一下。
她抬起右手,潮汐圣体的灵力从掌心涌出,湛蓝色的光芒在密室中亮起。
无数道细密的水线从她指尖飞出,分头扑向床榻、墙壁、地面。
水线钻进被褥深处,将她喷出的透明淫水从布料纤维里拔出来,裹成拳头大的液团悬在空中;另一道水线将白金色的乳汁渍也聚拢成团,两种颜色的水球在半空中缓缓旋转,各自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味。
其中一团是透明带着淡金色的淫水球。那团水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