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平静下来后,将手掌按在我胸口,灵力化作细丝探入经脉。片刻后她收回手,眉头微微舒展了些。
生命体征稳住了,但经脉内壁布满了强行突破时撕裂的裂纹,丹田里的灵核虽然稳固,本源亏空却比她预估的更深。
还是需要圣乳,而且不是一次两次,是持续地、反复地哺乳才能把亏空的本源一点一点填回去。
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妈妈的脸颊就烧了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之前给我哺乳圣乳的场面,妈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也不知道哪个更羞人,是之前嘴对嘴喂舌吻,还是接下来要当着清醒的儿子的面高潮失控。
她把这个念头硬生生按了下去,站起身去端了一碗灵药粥回来,扶着我靠在她肩头,一勺一勺地喂。
我勉强咽了大半碗,腹中那股圣乳的暖意被灵药粥的药力重新激活,手脚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能自己撑着床沿坐起来了。
妈妈把我重新按回枕头上,掖好被角,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先休息,妈妈去恢复灵力,等灵力满了就来给你用圣乳疗伤。”她的语气很柔,但说到“圣乳”两个字的时候耳根明显红了。
我确实太虚弱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她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妈妈轻手轻脚地退出静室,拐进山寨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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