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切断了从无人机传输过来的影像。
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
指尖在控制终端的触摸屏上颤抖着滑动,将实时画面切换成一片漆黑。
但即使切断了视觉信号,听觉却无法关闭——刚才那些声音、那些喘息、那些黏腻的交合声,依然在耳蜗深处回荡,与心跳的鼓动重叠,形成令人作呕的混响。
“……呃……”
脑海中残留着刚才的画面,情感处理完全跟不上。
那些画面是活的,它们在颅内自行播放、慢放、定格、放大细节。
上官丽华沉溺的表情,她主动扭动的腰肢,她包裹着他的紧致内壁,以及最致命的——他隔着无人机镜头投来的、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注视。
每一个像素都在灼烧视网膜后的神经。
寂寞,痛苦――但最要命的是,那份爱怜之情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为什么?
为什么看着他那样对待别人,看着他享受别人的身体,看着他用那种方式“测试”我,我的心却像被拧紧又松开般涌出酸楚的甜蜜?
这不该是嫉妒应有的形态。
这更像是一种……见证仪式?
不,不对。
是更扭曲的东西。
“啊……呜……呜啊……”
无法呼吸。
胸腔像被无形的铁箍紧紧勒住,无论怎么努力扩张肋骨,空气都无法顺利流入。
咽喉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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