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盐、银粉和苦艾酒,内克斯熟练地调和墨水。
也许以安的力量,根本用不着这种东西,但鉴于她就站在旁边,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内克斯还是按照往常的习惯摇匀小瓶子里暗色的的液体。
其实她的钱足够到相熟的店里纹一次身。
内克斯转动装圣水的小塑料瓶,里面的墨汁晃动,闪烁着细碎的银月。
她转身,把墨和一把小刀递给安,伸出左臂。
安接过刀柄,一手握住内克斯的手腕,拇指与食指轻松在凸起的腕骨上方合拢。
她用刀尖蘸了点墨水,虚虚点在内克斯小臂上方,指尖抵在刀背上的姿势有一种漫不经心的精准与优雅,但没准她切菜时也是一样。
“这儿可以吗?”
好吧,至少被屠宰的动物没机会被问问题。内克斯耸耸肩:“都行。弄好看点。嘶——”
刀刃毫无预警地压下,破开皮肉,更强的力量刺入更深的神经、血脉、骨髓。
内克斯险些抽回手,但安将她握得很紧,手指带着稳定的温热。
内克斯咬着嘴唇咽下半声痛哼,右手向后撑在洗手台上。
她仰起头,呼吸在安的刀下破碎。
墨痕勾连交错,蜿蜒攀爬成复杂诡异的纹样。
这好像不是她之前习惯使用的符文,但随着图案逐渐成型,熟悉的沉重压感从手臂渗入骨血,比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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