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魅魔的部分被抑制了太多,内克斯不太分得清自己身体的感受,显然它对疼痛的热爱已经根深蒂固,无须格外的力量催动也运转良好。
或者只是安跪在她面前的样子太不寻常。
“那你呢?”她含糊地问,安的欲望在她的感知中模糊得像个虚影,远没有嵌在指甲缝里的那丝头发来得真实。
安没有回答,她手中的刀尖轻巧地滑下去,带着一串细小的血珠,越过柔软的阴阜,点在湿黏红肿的阴蒂上。
内克斯的颤抖在刀锋刺入的瞬间僵硬住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
刀上仍带着神圣墨水的力量,哪怕没有刻下任何符文,仅仅穿刺那敏感之处就仿佛银钉贯入没骨。
她的身体绷紧着抽搐,性器挛缩的同时,大团黏滑的液体从翕动的阴唇间吐出。
“刀也湿了。”安说,像是在说水烧开了。“你喜欢戴银饰。”
内克斯眨眼,轰鸣的头脑一时难以理解词句,过了一会儿才吸着气,混乱地点头,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松开,向后摸索,抓住一枚银色的耳钉,递给安。
然后她发出垂死的、甜腻的呜咽。
“还有更多吗?”安在内克斯的呻吟中问,又接着说,“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到。”
安站起来,内克斯的左手仍纠缠着她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动。
安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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