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惨白地洒在凌乱的后巷,将废弃的垃圾桶与锈蚀的铁丝网拉出长长而扭曲的阴影。小咪,那隻平时总是优雅地在围墙上踱步的灰猫,此刻正卑微而狂暴地趴在水泥地上。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呼唤,而是撕裂喉咙的嚎叫。
**小咪的内心独白:**「该死,这股火正在烧乾我的五脏六腑。我的尾巴根部像有成千上万隻蚂蚁在啃食,谁都好……只要能撕开这种令人发狂的空虚,不管是谁,快来干我,快点结束这该死的折磨!」那声音尖锐得刺耳,穿透了窗户的缝隙,像一把带钩的锯子,在我们平静的卧室里留下一道道血痕。
你我站在黑暗中,透过窗帘的缝隙冷冷地注视着这场失控的仪式。
一隻满身旧伤、耳朵缺了一角的野公猫「大黄」,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他没有犹豫,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怜悯,只有对领地资源的绝对飢渴。
**大黄的内心独白:**「终于,这婊子崩溃了。这声音是在对我喊救命,还是对我的强大献祭?无所谓了,只要咬住那层皮,她就是我的奴隶,这就是这条巷子的规矩。」大黄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他猛地一跃,沉重的身躯狠狠压在小咪背上。他张开那张充满腥味的嘴,精准而残暴地咬住了小咪那柔软的后颈皮。
小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