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台北的下午,空气潮湿闷热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密封蒸笼。柏油路面被毒辣的烈日晒得隐隐有些发软,踩上去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柏油味。
「大导演,你走快点行不行?老子这条赤膊都要被晒成烤五花肉了。」小陈提着刚从屈臣氏买回来的两大袋沐浴乳和三大包厚防护卫生纸,脚下一双蓝白拖踩得「啪嗒啪嗒」响,嘴里那根没点火的菸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他打了条赤膊,外面随意套了一件洗得有些发褪的工装背心,古铜色的结实肩膀上还挂着一条毛巾。
莉莉走在他身侧,拿着一把蕾丝遮阳伞。她身上那件白色细肩带的纯棉清凉洋装在微风中摆动,精緻的小脸上满是被高温逼出来的浮躁。
「小陈助理,注意你的言辞。合约第三条,出门在外要顾及本导演的形象。还有,是谁在药妆店挑个家庭号沐浴乳挑了半小时?」莉莉咬碎最后一块苏打冰棒,木棍精准地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傲娇地扬起下巴。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高跟凉鞋踩在地面上时,裙底那个下午在化妆台前被强行顶进最深处的粉红色跳蛋,就会随之微微位移、摩擦。那种乾涩却又因为身体本能而渐渐分泌出少许黏液的酸胀感,让她每走三步,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微不可察地颤抖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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