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自己从夏令营回来的第四天了,小年终于在这几天的混乱中确认了一件事:陈默这几天没碰过任何人。
这个“任何人”涵盖范围很大,三位妈妈,两个女儿,两个性奴——也就是全家。梧桐路12号满打满算八个常住人口,七个人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接受陈默的任何身体指令。但四天过去了,陈默什么都没有做。
第一天小年没在意,她刚回来,身体还处在从戒断到归位的缓冲期,跪在陈默脚边替他整理书架就足够让她满足。第二天她才注意到家里似乎出现了一种相当奇怪的秩序感,晚妈棠妈月月自不必说,就连棣妈酒酒雪雪看起来都没那么放荡不羁了。到了第四天下午,小年在书房帮陈默整理职称评审材料,陈默坐在椅子上翻一本参考书,看两眼停一会儿,写两笔又停一会儿,然后靠在椅子上揉自己的眉头。
小年抬头看了他一眼,推测主人应该是有什么心事但憋得说不出来。
“主人,”她把装订好的教案放进文件袋,“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
“要不要我泡杯茶。”
“不喝。”
“那——”
“小年。”陈默睁开眼,视线盯着桌上那堆评审材料。“你先把这些按年份排序。这三年所有的公开课教案和评课记录全在这儿,有些时间标签贴错了,帮我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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