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禁欲的边界。”
“边界——是怕我把他逼得太紧,还是怕你自己踩线。”她拍了拍床沿让小年过来坐。
小年走过去,跪在姜晚脚边而不是坐在床沿。姜晚低头看着女儿,没让她起来,只是把手放到了她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你担心他。更担心自己在禁欲期间越界。怕自己忍不住主动去碰他,怕他忍不住碰你——”
“所以,你是不是在想,”姜晚的手停在小年后脑勺上,“想他是你的主人,你凭什么让他一个人忍着,而你的身体明明随时可以给他。”
小年没有说话,因为妈妈说中了,导致自己现在感觉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虽然小年自己不愿意承认——一点点的无助。
主人需要释放的时候没人帮他该怎么办?这句话听起来像自大,好像全家只有她能伺候陈默,但这句话恰恰是她的全部使命。她的大脑知道自己没做错任何事;但她的身体不知道。她的身体只知道主人有需求而不再使用她,这种认知会让她产生和夏令营的戒断反应相似的子宫的钝痛,区别只是这一次主人就在她面前,她却没有资格伸手。
姜晚扶着她的肩膀让她抬起头来,看着她的眼睛:“我和你主人教过你什么叫服从吗。”
“在不理解的时候仍然执行。”
姜晚笑的很温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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