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喝。”
孙远志捧着谢云亭的保温杯,皱着眉头喝了一口又一口,每喝一口都啧一声嘴,但杯子没放下。这两个人的友谊大概就是这样——一个嫌弃对方放太多红枣,另一个骂对方闭嘴喝。骨子里的东西是一样的,就是把答应对方的事情当回事。
孙远志把那杯甜得发腻的红枣枸杞水喝完,把保温杯还给谢云亭,抹了一把嘴,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精神了不少。也不知道是枸杞补气还是红枣提神,或者是尼古丁戒断反应被他硬扛过去之后的那股轻松感,反正他又活了,开始一边往鱼钩上挂蚯蚓一边吹牛逼。
“我年轻那会儿,”他把鱼钩甩出去,鱼线在空中画了道不怎么好看的弧线,浮漂砸在水面上溅起一小朵水花,“一晚上六次,第二天早上还能爬起来开会。现在不行了,两次就得歇半天。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质量比以前高——以前是蛮干,现在是讲究人。”
“讲究在哪?”陈默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讲究在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让她自己动。”孙远志把钓竿架好,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年轻的时候就一根筋——干,往死里干,干到她自己求饶为止。现在知道了,有些女孩你越猛她越干,跟木头似的没反应。你得吊着她,先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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