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避。不仅不避,还会一边操一边跟我讲——你看,这个姿势叫什么,那个反应说明什么,什么样的女孩适合养在书房,什么样的适合带到外面去。他把这当成一种教育,就像教我怎么品茶、怎么识人、怎么谈生意一样。”谢云亭的语气带着某种对过往的自我审视,“我七岁那年,第一次看见一个幼女被操到喷。那个女孩大概和我差不多年纪,被我父亲按在书桌上从后面操,她的脚尖离地大概有半尺,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的,然后她忽然就开始发抖,喷出来的体液从她的腿上流下来,滴在书桌下面的波斯地毯上。我父亲没有停,反而操得更猛了。我站在书房门口看了全过程,但身体没一点反应。”
水面上的浮漂动了一下,谢云亭没提竿,只是看着那条鱼把饵吃掉又吐出来,浮漂重新归于静止。
“我父亲养的那些女孩一个一个来来走走,有的待几个月家里就被他玩腻了,有的待几年嫁出去了他还会去喝喜酒——他真有脸去的。”
陈默没有插话。他知道这个时候插话会打断某种比语言更重要的东西——谢云亭正在把自己从未向任何人完整打开过的一部分拆开来给他看,就像小年认主那天他把自己的档案柜钥匙交出去一样郑重。
“但那些都不是启蒙。”谢云亭的声调忽然降了半度,像是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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