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腾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舌尖。他一边继续挺腰操她的后庭,一边用两根手指玩弄她的舌头。舌头在他手指间发软发烫,舌面擦过他的指腹,唾液开始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
“含住。”他说。
姜晚把他的食指整个含进嘴里,嘴唇裹住指节根部,舌面贴着指腹从指根往指尖滑。这可和口交不一样,她的舌头被他的手指夹住了,能动的范围很小,但越是这样她越想在他给她的有限空间里做出无限的花样。她用舌尖撩过他的指腹,用舌侧面来回摩擦他的指节,甚至用上了舌头底部那根绷紧的系带。她含着他的手指,就像当年十六岁的她在出租屋里第一次学会用口腔取悦他一样——那时候她含的是他的阴茎,现在她含的是他的手指;那时候她是为了把他从麻木中唤醒,现在她是为了让他在占有她最后一块未经使用的领土时得到全部的口腹之欲满足。
而陈默的左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夹住她左乳的乳晕,用指节上下的力道把乳肉揉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食指和中指的缝隙之间被挤压、摩擦、拉扯。她的乳房因为趴跪姿势而垂成自然而饱满的梨形,乳头朝下,正好落在他手心最温暖的凹陷处。他用拇指搓硬她的乳尖,搓到乳尖发硬发胀之后换另一边用同样的力道揉搓。每一次他换手的时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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