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不同的基因在打架,打出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她自己。
陈默没有见过刚破壳的小猫——他这辈子没养过猫。但他看过一些短视频里的画面:刚出生的猫崽眼睛还没睁开,在老猫的肚子下面拱来拱去找奶喝。那个画面对他来说和“可爱”无关,而是“脆弱”——那种毛茸茸的、没长开的小东西,随时可能因为一个疏忽就离开这个世界。它们在醒着的时候不停地吃、不停地长,睡着的时候毫无防备地团成一团。只有在绝对安全的环境里,它们才会睡得那么沉。
就像月月现在这样。
他低头,把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他闭上眼睛,也靠回椅背上。两个人就这样窝在书房的老皮椅里——他靠着椅背,她靠着他的胸口——在上午的阳光移动到书桌正中央的时候,一起睡着了。
空调的风叶又转了一个方向,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窗外没有风,桂花树的叶子一动不动。
楼下隐隐传来酒酒的声音——她在抱怨数学卷子的一道题太难了,雪雪在回嘴说“你自己上课没听怪谁”,姜晚的声音插进来,平平地说了一句“我来看看”,然后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酒酒又说“哦——原来是这样——”。
那些声音从楼下传上来,穿过楼板和走廊,传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层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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