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侧过头看雪雪。雪雪也侧过头看酒酒。四目相对,月光把两颗眼珠都照成了发光的棋子。这一刻酒酒先弯起眼睛,露出酒窝——不是得意的笑,是“我们刚才真的同时跟爸爸做了”的快乐。雪雪没有笑,但她踢晃了一下酒酒的脚趾。很轻的一下,像小时候抢零食赢了以后的那种隐秘庆祝。两姐妹就这样用旁人无法理解的共享淫欲达成了和解,从楼梯上撞见对方时的错愕,到床尾吵架时眼睛里烧的烈火,到此刻躺在一起碰碰脚趾的小小赞许。半顿饭的功夫,敌对变成了临时盟友,因为她们发现自己真正的对手不是彼此,是接下来随时可能推门进来的任何一个女人——妈妈、晚妈、小年、月月,任何一个女人都能击穿她们辛苦争夺的阵地。
想到这里酒酒警觉地撑起身子,头发垂下来扫过陈默的腹肌,看着他眼睛说:“爸爸,你还没射。我和雪雪还没结束。我们想让你舒服到射,不用同时,谁先让你射谁今晚睡你左边。”酒酒说得理所当然且斗志昂扬。陈默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的女儿真可爱——操也操了宠也宠了,但性爱在她眼里还是比赛。雪雪也爬起来跪在另一侧,没有宣战,只是安静地抹掉嘴角的口水,爬到陈默脚下,双手捧起他的一只赤脚,低头舔上他的脚趾缝。她的另一只手绕到陈默大腿后侧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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