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以为自己已经见惯了家里这些女人的阵仗。
姜晚的沉静克制——让女儿被后入时踩在自己背上,事后能在五分钟内恢复端庄,把湿透的床单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
苏棠的温柔顺服——在自己亲女儿注视下被灌满精液,高潮时喊的是女儿的名字,冲澡时靠在丈夫肩头轻声道晚安。
小年的处变不惊——愿意被当着好几个陌生人的面用碎到膝盖打滑,爬起来擦干净大腿上的体液,把茶具收好继续压场子。
月月的天赋异禀——悬停高潮四十分钟面不改色,高潮后脱力发抖还能端稳甜品盘。
酒酒的热烈直接——破处时一边哭疼一边嘴硬碎嘴不停,被操到求饶自骂“我是爸爸的小废物”,高潮后瘫在书桌上被抱回房。
雪雪的渴求暴力——被掐脖拎起扇乳抽阴踩头,痛到发抖却连着两次高潮。
这些陈默都见过。他都应付下来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对这几个女人的上限已经有了基本判断。
他错了。
他错在低估了苏棣。
他错在低估了苏棣和雪雪这对母女一旦达成默契之后能折腾出来的动静。
他错在低估了月月——不是低估她的天赋,而是低估了她在亲妈和亲姐都在场的时候会把下限拉到什么程度。
他更错在低估了这三个女人凑在一起时产生的化学反应。苏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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