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回到梧桐路12号,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二十。陈默推门的力气比平时轻了三分,铁艺院门的铰链发出长而缓的一声吱呀,被夜风拖了半拍才闷回去。谢云亭的司机先把姜晚、苏棠和苏棣送到门口才调头去送老谢,姜晚进门第一件事是弯腰换拖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酒酒——酒酒抱着奖杯从帝豪酒店一路抱回来,在车上也没放手,刚才在饭桌上她吃两口菜就要摸一下奖杯底座,碗旁边搁了不到十五分钟就被她拿起来擦了三次灰,这会儿已经在车上睡着了。
“酒酒醒醒,到家了。”苏棠在玄关脱掉酒酒的鞋,把她软塌塌的脚丫子塞进拖鞋里,酒酒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看清楚眼前是自家的鞋柜和散尾葵的影子,嘟囔了一句“到家了到家了爸爸晚安”脑袋一歪又要往地上软。苏棣从厨房方向探出头来:“让她先睡,明天再洗澡。”苏棠应了一声,把酒酒半拖半抱地弄上二楼。陈默在一楼浴室冲了个澡,换了干净的棉质家居服,坐在客厅自己的单人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金奖奖杯放在茶几上,烟灰缸旁边。他拿起来看了两眼——水晶柱体在落地灯的昏黄光线下折射出几道碎光,底座上的刻字被手指摸了太多次,边缘已经沾了一层极薄的油脂。他把烟灰弹进去,灰白色粉末落在水晶棱面上发出极细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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