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呀,妈妈在这方面可比我厉害多了。”
“不是。”陈默伸手把苏棠的左脚握进掌心里托起来。苏棠的脚在暖黄灯光下几乎透光——脚背皮肤极薄,静脉的浅蓝色分支隐约可见,足弓高拱如拱桥,脚底触感柔嫩细腻如浸过温水的绸缎。酒酒的脚和妈妈几乎一模一样,但她多了多年专门训练足底柔嫩和感知敏感度——为了给父亲足交而从五岁起刻意培养的、与舞蹈训练并行的另一套脚部功夫。“你妈最擅长的是给你——她的脚。”
苏棠听到这句话,攥着被单的手指猛然收紧。她知道他要让她做什么了。她很多次在客厅藤编地毯边假装看书,实则余光追着女儿给陈默做足交的场景——酒酒用脚弓裹住他,一边做得游刃有余一边笑嘻嘻跟爸爸聊天,从洗脚到足交到清理,那只灵活到能夹扑克牌不掉的金色甲油脚趾比手的灵巧程度都不遑多让。苏棠也做过很多次足交,但她的脚趾独立性不如女儿。她给陈默做足交时总是手辅助居多——因为害羞。做了二十多年,上床时能让他在自己身体里随便弄,唯独用脚这件事,她始终端着一层极薄的矜持。现在陈默把她和女儿并排放在床上,明确点出她的脚,就是要让她在女儿面前剥掉这最后层薄的矜持。
“棠妈,”酒酒从侧躺姿势翻身趴过来,下巴搁在交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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