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他叫了一声。苏棠抬起头,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颧骨两侧,酒窝在嘴角边微微颤动,她的手指攥着睡袍腰带打了个死结。陈默看到她这副样子,想起了她十二岁时站在教室门口叫“老师”的样子——紧张、期待、怕自己不够好。二十多年过去了,她在他面前还是那个会紧张的女孩。
“我昨晚答应你的,记得吗。”他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苏棠把自己微凉的手指放进他掌心里,他收紧了手,把她拉到椅子旁边站着,“酒酒同意我没意见。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棠问。
“今晚你不是苏棠——不是酒酒的妈妈,不是任何人的晚妈或棠妈。你就是苏棠。十二岁那个在道具室把银耳羹端给我并且舔了我的眼泪的苏棠。你不需要端着任何东西,不需要维持任何体面。你把自己交给我,想怎么叫怎么叫,想怎么哭怎么哭——酒酒在旁边看着也好,参与也好,不影响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棠摇头,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因为你从来都没有真正让我'用'过你。”陈默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带着陈默特有的、那种能把人骨头里的紧张全卸掉的温柔力道,“你总觉得你是我老婆,要以一个合格的妻子身份给我。你对这件事太郑重了,以至于每次都留了力。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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