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着头,把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双手撑在膝盖前方的地面上——不是小年那种标准的前伏跪姿,也不是月月那种折叠身体的绝对臣服。她是双手撑地、身体前倾、肩膀内收、后颈完全无遮挡地送到他视野里的那种跪法。这个姿势让她的t恤领口往下坠,锁骨窝在灯光里凹成一个很深的三角形暗影,t恤下摆往上缩了几寸露出后腰一小截皮肤,那截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我想要。”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但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楚,清楚到不像一个跪在地上的人,倒像是在陈述一个她自己已经反复验证过的结论,“我刚才在外面听了一整场。”
陈默坐在旧皮椅上。右手刚从教案纸上离开,手指还没碰到台灯开关,就那么停在半空中。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雪雪——她的后颈白得透光,皮肤下面能看到脊椎最上面那一小段骨节的轮廓。
“你听到什么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书房里只听得见台灯稳压器的微弱嗡嗡和窗外桂花树枝刮玻璃的沙沙声。
“每一巴掌。每一次进去。姐姐叫的每一声。”雪雪没有抬头,她的声音从头向下露出的一小截喉结位置传上来,平稳得吓人,“我趴在自己门板后面从第一巴掌听到最后一声。”
陈默把手从台灯方向收了回来,搭在旧皮椅扶手上。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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