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膜在他贯穿的力道下撕裂了。疼的程度远超她这些年练舞受过的任何一次伤——锐利的疼从身体最深处沿着整条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变成一片发白的麻痹感。她的指甲抠住了台灯底座边缘,手指关节全白了。嘴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任何声音——疼到极限的时候喉咙是锁死的。她之前所有的碎嘴、所有的狡黠、所有的小聪明在这一瞬间全碎了。她只能把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全身肌肉痉挛式地收缩,大腿抖得筛糠一样,脚后跟肌腱绷成两条细线,脚趾在旧地毯上蜷起来再蜷起来。
过了好几秒,她的声带才重新恢复功能。声音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抖,不是下午那种噼里啪啦碎嘴的抖,是疼到声音自己碎掉的抖:“爸——疼——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会是酸的是胀的——结果是撕开的疼——”
陈默的双手还扣在她腰两侧。他能感觉到她的通道在全部进入之后开始剧烈收缩,每一下痉挛都在全方位地挤压他。他咬着牙忍过第一波收缩。她的里面又紧又烫又湿,痉挛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推出去。“疼就别逞强。”
酒酒的下巴在桌面上蹭了一下,相当于摇头。她侧过脸把半张脸贴在自己手臂上,眼泪从眼角横着流进手臂弯,声音还是抖的,但抖的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