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月月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个字,嗓音已经完全哑了,但她还是用两条脱力后发软的腿从榻上滑下来踩在竹席上,脚趾在席面上打了个弯才站稳。
“那走吧。车在门口。”
小年拎着箱子走前面。月月跟在陈默后面低着头往外走——她过那道月洞门时身子轻轻歪了一下赶紧伸手扶住了门框。月色把整片湘妃竹林染成银灰,竹节上的斑痕在月光衬托下如同旧的墨迹。
出了云庐大门走到车边时小年把皮箱放进后备箱然后拉开后座车门把月月扶进去。陈默坐进驾驶位,小年坐进副驾驶,后排的月月没坐多会儿就歪倒在后座上睡着了。她睡着以后呼吸很重很均匀,偶尔梦到高潮时会发出一声微弱鼻息然后翻个身把脸压进自己那条围巾里吸自己身上的味道。
车行驶了大约十五分钟,一直沉默的小年忽然开口了。
“主人。刚才在茶室里您说让我下次云庐抖一次——砸碎杯子然后抬头看您——”她顿了顿,把交叠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握紧了些,“您说那句话的时候我知道您是在往我心里那个洞里填东西。那个洞从我十五岁认主那夜就在那里——我当时以为多被用几次洞就会缩小。后来我发现用得多那个洞反而更大。今晚主人说碎了我也会要你那一刻——”
她没把话说完。后排月月在梦里笑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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