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她在这个字的尾音里高潮了。没有加任何定语,没有研究所、饭店、床单,就是单纯的一个字。这个字里包含了今天所有属于她的不乖巧——火车站、小周、林姨、所有看不懂、看得懂、看懂了装作看不出来的人。
陈默在她高潮结束之后抽出自己,然后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趴着的时候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抬高,腰窝在台灯光下有两个浅浅的凹陷。这个姿势是她被使用最多的姿势——从她十五岁认主之后,陈默最常让她跪趴着承受他的进入。但这次他有其他的安排。 “手拿开。”陈默说。
小年把埋在枕头里的脸侧过来,把放在枕头两侧的手慢慢挪到背后,双手手腕交叠着放在后腰上。这是“被绑起来”的姿势——不需要真正用绳子,只要她把手放在背后,就意味着把身体的所有控制权交出来了。在这个状态下她不能用手去调整角度,不能用胳膊支撑身体来抵消冲击力,只能完全依靠大腿和腰的力量维持趴跪姿态。陈默重新进入的时候她轻轻哽咽了一声,但她控制声带不让自己咳嗽,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让布料吸收掉所有多余的呼吸声。
节奏更快了。床垫发出了有规律的轻微吱呀声。小年跪趴在床上被撞击的时候,身体随着每一次进入往前推一点点,然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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