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认主十六个月以来,小年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让自己露出一个完整的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克制到每个角度都精准的微笑,而是一个真正的、有点坏的、十六岁女孩子该有的笑。她在门外的身份是学生会副主席,不苟言笑,一丝不苟。她在门内的身份是陈默的首席性奴隶,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但这趟邻省之行,陈默说她不用绷着,她就真的不绷了,然后在放松的状态下展现出了一个介于这两者之间的“小年”——一个让她爸看得很过瘾的小年。
省教科院在城西一个安静的大院里,六层老楼,外墙贴白瓷砖,门口挂着几块铜牌。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陈默在一楼大厅登记,小年站在他旁边,目光扫了一圈大厅里的人——几个工作人员,一个保安,一个坐在椅子上等人的老太太。 四楼的材料室门半开着。陈默敲门的时候,里面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请进。” 负责交接材料的是个不到三十岁的男科员,姓周,穿着浅蓝条纹衬衫,戴金边眼镜。他看到陈默身后的女孩时愣了一下,显然以为来拿材料的应该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老师本人。
“周老师您好,我是陈默老师的女儿,陪爸爸出差。”小年端端正正地说,声音温和客气,站姿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笑着看对方。这一瞬间,她已经是那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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