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听说你大女儿在你朋友面前跳过一段《洛神赋》。”
陈默端着自己的那杯茶,没有喝。“对。”
“我今天晚上倒是看了她一整晚的服务,倒茶、斟酒、剥虾、铺巾——都做得很周到。但你一直没有让她展示她真正擅长的东西。”谢云亭抬起眼睛,隔着茶案上蒸腾的雾气看向陈默,语气里没有质询的成分,更像是一种带着理解的观察,“你是舍不得让她在这里跳,还是觉得今天晚上这个场合不适合?”
陈默把茶杯放在茶案上,杯底与老榆木桌面发出低微的碰撞声。他抬起头,迎着谢云亭的目光,语气里没有一丝被看穿的局促,只有一种平静的坦诚:“谢先生,我的女儿在床上和床下都能把我伺候得很舒服。她的舌头能把我全身每一道缝隙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她的身体能承受我全部的需求而不皱一下眉头。这些能力,任何一个调教得好的女孩都可以做到——无非是时间、耐心和方法的问题。”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谢云亭的脸上移开,落在自己面前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汤上。茶汤表面浮着极细的茸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碎金一样闪烁。
“但她有一种东西不是靠调教能得到的。她那晚在帝豪跳那段舞的时候,表达的不是性,不是诱惑,不是取悦——她表达的是‘我愿意’。一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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