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年主动请缨要成为那个“既可以玩到废掉又可以拿出去炫耀”的性奴隶之后,陈默便在小年的生活里注入了一种新的秩序。
没有仪式,没有契约,没有白纸黑字的条款。只是在第二天早饭桌上,陈默喝完了小年端过来的粥,放下碗,用筷子头点了点桌面,说了句:“从今晚开始,主卧旁边那间小书房你收拾出来,衣帽架腾空,床头柜左边抽屉留给我。”
“好的,爸爸。”小年应了一声,把空碗收走,在水槽边低头洗碗。她没有问那个床头柜抽屉里要放什么,也没有问那间小书房以后是用来睡觉的还是用来做别的什么的。她只是按照陈默的要求,当天下午就把那间不到十平方的小书房整理得干干净净,床单换了新的,窗帘换成了遮光率百分之九十的厚棉布,衣帽架上挂了一件她自己的校服西装外套——那是她最体面的一件外衣,她把它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作为自己身份的某种隐喻式确认。
而陈默没有让她等太久。晚饭结束之后,让苏棠带着酒酒她们去洗碗、督促月月写作业,姜晚和苏棣也主动退出了二楼的动线,把整个二楼留给了陈默和收拾好的小书房。小年已经先一步上去了,她跪在书房的木地板上,面朝着房门的方向,和早上跪在客厅里的姿态完全相同——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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