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不会真的被玩废掉的——大概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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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真正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那个念头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是像墙角的霉斑一样,在日复一日的潮湿和昏暗里,一点一点地扩散,直到某一天我推开柜门,发现整面墙都长满了灰绿色的绒毛,才意识到它已经在那里存在了很久了。
那天是很普通的一个周六下午。
三个妹妹被苏棠带去上舞蹈课了,姜晚在学校加班批月考卷子,苏棣在厨房里剁肉馅准备包饺子,案板被她剁得咚咚响,节奏稳定而凶狠,像是和那块肉有仇。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卡拉马佐夫兄弟》,视线落在某一页上已经很久没有移动过了。
小年坐在我脚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边缘,正在帮我剪脚趾甲。
她先把指甲剪成合适的弧度,然后用指甲锉把每一个边缘仔细地打磨光滑,磨完之后再用指腹反复摸几遍,确认没有任何毛刺,才放下我的脚,换另一只。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非常专注,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眉眼,只露出鼻尖和微微抿着的嘴唇。
她今年十五岁,身形已经完全脱离了儿童的圆钝,开始显露出少女特有的清瘦和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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