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十年前在那个雪夜里拉住我的手;谢谢你们陪着我走过这段漫长而荒唐的时光;谢谢你们用你们孩子气的勇气撑住了我这个从来不敢轻易表露情感的人的脊梁;谢谢你们让我也有资格成为一个母亲。
苏棣哭得更凶了。
她一头扎进姜晚的怀里,把脸埋在姜晚的胸口,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含混不清的泣音。
苏棠绕过姜晚的身侧,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心,眼泪浸透了那件旧睡裙的棉布。
我放下锅铲,关掉火,把煎蛋盛进盘子里。
然后我走过去,绕过餐桌,走到她们三个身边。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把她们三个全部圈进怀里。
我的下巴抵在姜晚的头顶,她的发丝还是和十年前一样柔顺,只是换了一款洗发水,不再是当年那个超市里最廉价的蜂蜜牛奶味,换成了洋甘菊的,清淡得几乎闻不到。
苏棣的脸埋在我右侧的肋骨位置,哭声透过我的睡衣布料传进胸腔,震得我整片肋骨都在跟着共鸣。
苏棠从另一侧挤进来,把脸贴在我的肩胛骨之间,还在抽鼻子,抽一下就说一句“好开心”,再抽一下再说一句“呜呜呜真的好开心”。
餐桌上的粥慢慢凉了。窗外那棵法国梧桐上最后一片叶子也被风吹落了,在阳光里打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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