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人挤在主卧的大床上,苏棣趴在我胸口画圈圈,苏棠窝在我臂弯里玩自己的发梢,姜晚侧躺着,手搭在我们四个人挤在主卧的大床上。
苏棣趴在我胸口画着什么,苏棠窝在我臂弯里玩自己的发梢,姜晚侧躺着,手搭在我腰侧。
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把窗帘吹得微微鼓起来,像一片温柔的帆。
夜风裹着楼下花丛的残香,一丝一丝地渗进来,落在皮肤上凉沁沁的,却浇不熄被窝里这团燥热的、活生生的暖意。
苏棣的指尖在我胸口画的是五线谱。
她嘴里还轻轻哼着调子,是她和苏棠最近在排练的新舞剧配乐。
她的指甲留了一点长度,划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痒得我胸肌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咯咯地笑起来,加重了指尖的力道,把五线谱画成了波浪线,又从波浪线画成了一个个小圆圈,每一个圆圈都正好画在我的乳晕外围,像是某种恶作剧的瞄准。
苏棠在被子底下翘着脚,两只娇嫩的脚丫在空中交替着晃动,带得被面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那双脚的足弓又高又挺,光是看着就有咬一口的冲动。
“苏棣你别画了,”苏棠从我的臂弯里抬起头,越过我的胸膛看向趴在我另一侧的妹妹,“叔叔的胸口都被你画出棋盘了。”
“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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