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感动,有一点;说恐慌,也有;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在心口上不愿意移开的踏实感。
她们在这个年纪,本该是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时候——苏棠刚拿了全国金奖,苏棣的铜奖也分量不轻,省歌舞团给她们排的新舞剧已经进入了彩排阶段。
她们有无数条可以走的路,但她们选择了最窄的这条路。
这条路,是我给她们的。或者说,是我们四个人一起选的。
就在苏棠和苏棣的争论已经进行到“舞蹈团应该设几个舞种”的阶段时——苏棣坚持要设至少五个舞种,包括踢踏舞和拉丁舞,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女儿肯定是全能天才;苏棠则认为应该让孩子自己选,不能把妈妈的职业梦想强加给下一代——姜晚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语气像在讨论明天早饭吃什么,像在说“牛奶快过期了记得喝掉”,平稳得近乎冷漠,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们三个人的耳朵里。
“我想要两个。”
苏棠立刻竖起三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苏棠的手指修长白皙,每一根都直得像用尺子量过,指甲盖是标准的椭圆形,透明指甲油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泽。
“那我三个。”
苏棣一把抓住姐姐的手腕,把她那三根手指头掰下来一根。
她的动作精准而利落,像是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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