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没有人征求我的意见。
她们三个用民主投票的方式决定了我要有几个孩子、儿童房用什么颜色的墙漆、孩子的名字里要带哪些字——苏棠扳着手指头列举取名规则的时候,苏棣在旁边疯狂补充,姜晚只是偶尔插一句来拍板,三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台精密的引擎,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地咬合着,根本不需要我这根手动挡杆参与其中。
然后她们转过头来。
三双眼睛。
苏棠的眼睛又大又圆,黑眼珠占了眼眶的绝大部分,像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看人的时候总是带一点仰望的角度,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去揉她的头。
苏棣的眼睛狭长上挑,眼尾像是被画笔描过一样,带着天然的妩媚。
但此刻收起了所有的狡黠和挑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期待,像初春时节河面上那层还没化透的薄冰,底下是汹涌的春水。
姜晚的眼睛沉静如潭,所有的情绪都沉淀在最深处,表面永远波澜不兴。
但我知道在那层平静的水面之下,藏着一道滚烫的暗流。
因为她的瞳孔比平时放大了许多,大得几乎把虹膜挤成了薄薄的一个环,这是她唯一无法用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们三个的表情综合在一起,翻译成语言就是:方案已经定了,你负责执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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