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它没有掉在楼梯口。
但她接过来了,她说谢谢了,她的指尖发烫了。
这个事实比任何谎言都更让她无处可去。
---
晚上他回来得很晚。
她没看钟,但窗帘缝里已经没有光了,是彻底的暗。
她躺在床上,没开灯,护照塞回了枕头套,这次她记得确认过三次。
她听见车库的声音,脚步声,楼梯,门开。
他没开灯。
他走到床边,站着,她感觉到他的轮廓在暗处,比暗更暗。
他脱衣服,动作很慢,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里被放大。
她没动。
她没装睡,也没睁眼。
她等着。
床垫沉下去。
他的手找到她的脸,拇指从颧骨滑到下巴,抬起她的脸。
她睁开眼。
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很近,带着酒气,不多,一点点,像背景音。
“今天没抵门。”他说。不是问句。
她没回答。
他的手从下巴滑到颈侧,拇指压住动脉,和凌晨一样的动作。
她的心跳在这里,他按着,数着。
她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反抗他的指尖,跳得乱,跳得快,跳得让她讨厌自己。
他俯下来。
他吻她。
没有前戏,没有过渡,他的舌头直接进来,带着酒的苦和薄荷的凉。
她没闭眼。
她盯着天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