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发紧。肺像在收缩,每一次进气的量在减少。
“宋语晴的父亲赌博欠债,我替其还债后,安排她进你的学校,坐在你后面。”裴渊说。
“两年前丰源收购温氏百分之六十七股权只是试探。我真正动手是在八个月前,让律师在每笔对赌协议现场,尽调报告由我安排。你高一那年十月第一次来月经,宋语晴向我报告。你对芒果过敏,曾误以为是热疹。你当年打电话给许绍鸣都在周三。”
温以宁没有后退,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距离很近,需要仰头才能对视。
愤怒让血液往头顶冲,但脚底又像被钉住。
她想说这些都是假的,是他编织的谎言,但每一个细节都准确得让她胃部痉挛。
高一那年的十月。
芒果。
周三。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些事,或者她以为没有。
“你名下帐户余额今天早上是零。”裴渊说。
“你父亲下个月在新加坡的护理费是二十三万八千,疗养院不接受赊帐。法院对你父亲九位数债务的追加执行令放在杜特助抽屉里,尚未送出。你名下质押股权下周逾期,之后你将连带承担父亲债务。”
他每说一句,她感觉脚下的地毯下陷一毫米,膝盖后面的筋在抽紧。
“然后我做了决定。”裴渊说。
“温氏需要资金,我给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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