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樱桃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枝叶擦过玻璃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提前在为他们鼓掌。
猫跟在三人后面想挤进主卧,被纪沐柠弯腰拦住挠了挠下巴,软声哄它去客厅睡,然后把门带上反锁。
“现在只有我们三个。樱桃,纸箱,防鸟网,梯子,缝纫机,猫薄荷——全在外面。今晚这扇门关上以后,你就是母狗,你也是母狗,你们俩都是我的母狗。我也是你们俩的。”纪沐柠把父亲推倒在床中央,自己跨到他腰上,用手扶着那根还沾满自己和母亲混合体液的阴茎,对准自己那张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龟头挤开阴唇时发出极轻微的“啵”声,她仰起脖子,让整个宫颈吞到最底才吐出一口完整的叹息。
然后转过头对母亲勾了勾手指。
“妈你来——你骑我脸上。刚才在沙发上我帮你舔,只舔了阴唇没舔到g点。现在你坐上来——把骚逼贴在骚闺女嘴上——我帮你舔。他操我,我舔你,你叫。三个人串成串——一起动。”
温芷萱爬上床,跨到女儿脸上方,把自己那条开裆白丝的裆口对准女儿正仰头等她的嘴唇。
她从正上方往下看,能看到女儿的鼻尖刚好嵌进自己丝袜裆口边缘下方那一小片湿润的凹陷,能看到自己阴道口正对着女儿微张的嘴不断滴下透明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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