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降整个肥硕阴阜已不是粉嫩如初,但也保养得当,被少年当做禁脔的采补蹂躏了数年,阜部依旧是浅浅的褐红,连一小撮阴毛整理的整整齐齐。
一方面是因为那颗尚存的,作为剑修的羞耻之心;另一方面则是那少年世子,修行的那门独特的双身采补法,虽以自身被其做鼎炉,但却不是竭泽而渔的无间榨取,而是阴阳媾合,男女互补。
甚至自己的修为,并没有因为常年作为禁脔而倒退,反而是在炼气方面,修为不退反进,连带着容颜与身姿都愈发逆龄生长。
少年世子扶正了自己的盘龙柱,对准白霜降的阴阜上下研磨。因孽龙血的缘故,少年世子阴痉上的包皮布满了一层,细密如龙鳞般的凸起硬物,似茧而非。
被摩擦一次,那粗粝的质感都会反复揉搓女人微微开阖的的阴阜,直到那颗凸起的樱蒂充血凸起,粘腻透白的液体从小穴溢出。
“嗯...额...啊...”白霜降口中发出压抑的闷哼,喉间似有千言万语却被扼住,只剩破碎的音节断断续续溢出。
阿苏勒并不急于长驱直入,而是用那布满细密鳞状凸起的盘龙柱,在那已然湿泞不堪的阴阜上来回碾磨。
粗粝的质感刮擦过娇嫩的花唇,每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像是搅动了一汪春池。
“偃叔。”阿苏勒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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