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裴钰想起母亲那双高跟屐履,想起腕上的淤青,“什么礼数需要穿成那样?”
稚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公子,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将军不让我在旁边伺候,每次那些莽荒使者来,都只留将军一个人在豹房里...”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裴钰放下碗,起身走到稚雀面前,伸手抬起她的脸。那双干净的眸子里盈满了泪,像是受惊的小鹿。
“稚雀,你跟我说实话。”裴钰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我娘她...到底怎么了?”
稚雀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泪水终于滚落。
“公子...将军她不让说,她说如果我说了,就把我送回老家,不让我再待在公子身边了...”
“你不说,我现在就把你送走。”裴钰的语气不容置疑。
稚雀浑身一颤,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死攥住裴钰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公子...那些莽荒天下的人,他们根本不是什么来议和的。那个世子,他...他要的不是什么交换弟子,他要的是...”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整张脸,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其实早在年秋天开始,每月逢十五,他都会来将军府。每次来,都要把所有人都支走,布下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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