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永昌坊便热闹了起来。那间十来平米的铺子门口,几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阿烈蹲在门口劈柴,斧头落下去咔嚓一声,木柴应声而裂,干脆利落。桂兰在灶台边切菜,刀工从生涩到熟练,切出来的萝卜片薄厚渐渐匀了。
阿蛮在院子那口井边洗菜,袖子挽到肘弯,一桶水提上来哗啦啦倒进木盆里,菜叶子在水面上漂着,洗得干干净净。
乌雅负责烧火,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得她脸上一片红彤彤的光。
路过的行人起初只是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然后就走不动了。一个两个停下来,站在铺子门口往里张望。
有人低声议论:“北曜人开的馆子?女的?”
“何止女的,全是女的,那切菜的刀法还挺利索。”
“那个劈柴的,力气够大的。”没多久,铺子门口便围了一小圈人。
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几个闲汉靠在对面墙根下嗑瓜子,一边看一边指指点点。
一个汉子摸着下巴,笑着跟同伴嘀咕了一句什么,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他媳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揪着耳朵把人拖走了。
铺子里头,墨云岫正在灶前掌勺。
她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袖口卷到肘弯,一手颠锅一手拿铲,锅里的菜在火苗上翻了个身,油星子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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