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是什么情绪,像是牙根在发酸。
与此同时,齐王府后园暖阁中,李瑜歪在软榻上,将那份文报附赠的诗集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翻到最末一页时,嘴里那口茶险些喷出来。
他放下茶盏,拿着文报又看了一遍。
从诗题看到正文,从正文看到署名,从署名看到选家那句“颇有童趣”的批注,嘴角越翘越高,最后实在是压不住了,仰头笑出声来。
“来人。”他将文报往旁边一递,“去六乐宫,把这份文报送给我母妃。就说——让她也看看,燕王府出了位怎样的人物。”
内侍接过文报,躬身退下。
李瑜靠回软榻上,指尖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自言自语道:“一个东西七秒忘。”他念了一遍,又笑了,“有意思。”
笑完又琢磨了一句。他说的是“有意思”,还是“有意思的人”?这句话在暖阁里荡了荡就散了,没人听见,也没人答。
傍晚时分,桂兰去茶房取热水时,便听见几个丫鬟在那里交头接耳。
她随口问了句出什么事了,一个小丫鬟便递了份文报过来,神色暧昧,欲笑不笑,只说了一句:“桂兰姐姐,你看了便知道了。”
桂兰翻开文报,翻到诗集那一页,翻到最后那首诗。
她只看了一眼,便觉得眼前一黑。
完了。
公主的诗上报纸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