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岫从敬王府出来的时候,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十倍不止。
乌雅和阿烈在偏厅吃饱喝足了敬王府待客的茶点,正靠在偏厅廊下晒太阳,见自家公主提着一只油纸包兴冲冲地走过来,后头跟着的桂兰怀里还抱着一个食盒,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公主今日没白来。
四人出了敬王府的角门,往燕王府的方向走。
雪后初晴的街道上积雪扫得干干净净,只有墙根下还堆着些混了泥的残雪,被日头一照,表面化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挑担的小贩吆喝一声,惊起檐上几只麻雀。
墨云岫边走边拆油纸包,拆开一角往里看了看,又闻了闻,满意地重新包好,扭头对桂兰说:“以前是我狭隘了。”
桂兰抱着食盒跟在后头,闻言一愣:“公主说什么?”
“我说,以前是我狭隘了。”墨云岫重复了一遍,语气十分诚恳,像是在做什么深刻的反省,“从前在北曜,我瞧不上这些诗会文会,觉得都是穷酸文人无病呻吟。今日去了才知道,是我想岔了。这些云阳贵女做诗归做诗,点心是真不含糊。你瞧瞧那蟹黄小饺,那酥油鲍螺,那翠芳斋的酥酪——”她拍了拍桂兰怀里的食盒,“李柒柒还给我装了满满一盒带回去。人家待客这份诚意,我若是再瞧不起人家的诗会,那就是我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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