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褙子的少妇笑得直揉肚子,眼角渗出了泪花,一边笑一边摆手:“王妃这句‘自去波中圈’——我、我实在不行了,写得实在太好了——太有趣了——”
藕荷色锦袄的女郎拿团扇挡着脸,肩膀抖得比桂兰还厉害,好容易压下笑意,拿扇子指着纸上一处,颤声道:“不,你们细看中间那两句对仗。一个东西、人在岸上,七秒忘、它要饭。这、这中间跳了多少典故,这合的是哪一路的辙,真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反正我是不敢这么写的。”
浅紫色褙子的女郎压低声音,拿帕子擦着眼角的笑泪,小声对旁边的人说:“这句‘自去波中圈’虽然是凑字,倒也凑得有趣。想来王妃是想写‘游回到水中的涟漪之中’,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字眼,这才用了‘圈’。圈字虽俗,画面却是有画面的——那鱼吃完便转身游开,在薄冰下头绕一个小圈,倒是活灵活现。”
水蓝色披风的年轻妇人笑着摇头,轻声道:“你说的是画面,她说的是那块肉。”
众人一愣,又笑翻了。
墨云岫坐在位子上,看着这群笑得东倒西歪的贵女,一开始还有点茫然,后来也笑了。她不是被自己写的诗逗笑的,是被她们笑的。这些云阳贵女笑起来的时候一点也不端着,有的拍桌子有的揉肚子,笑声又脆又亮,把整座暖亭震得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