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怀中人前所未有的顺从与主动纠缠,广谦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与暴虐的征服欲。
他凶狠地吻住她,将这只金丝雀,拖到了宽大的书案上,自她身后狠狠的贯入。
书房外的夜雨声渐渐嘈杂。
房间里只剩一盏烛光。
绿意被剥得精光,整个人被迫趴伏在冰冷的花梨木大书桌上,双乳在书案上被挤压的变了形,她身后,广谦连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襕衫都未脱,只是粗暴地推高了袍摆,望着案头那封密函,他带着狂暴的、宣泄仕途焦虑的戾气,将她彻底贯穿。
“唔……”绿意在他顶弄下眼泪横流,却被广谦用微凉的手掌死死捂住了嘴。
就在情欲与折磨攀升到极致时,外院突然传来胡管家诚惶诚恐的声音:“老爷,世子在里头挑灯夜读呢……哎,您慢点!”
拐杖扣击青石板的苍老声音在夜雨中格外清晰。裴明俊已经走了过来。
绿意浑身剧烈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
因为极度的恐惧,她的身体本能地骤然绞紧。
“嘶——”广谦倒吸一口凉气,眼底闪过一丝夹杂着痛苦与致命快感的疯狂。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绿意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不得不生生按捺住体内近乎失控的冲动,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日里一样平静、清流、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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